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告诉傅景深,苦肉计对我没用。我是个建筑师,不是兽医,治不了发情的狗。明天上午九点,法院见。”
说完,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第二天的第一次庭审,傅景深是被周浩用轮椅推着进来的。
他手上还扎着留置针,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黏在我身上。
他拒绝了调解,死活不肯签字离婚。
甚至在法官询问财产分割时,他突然挣扎着站起来,嘶哑地喊道:
“我不离!法官,我所有的财产,景晟资本百分之八十的股份,所有的房产、车子、现金,我全部可以过户到我太太名下!我净身出户!只要她不离婚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!”
全场哗然。
他的律师脸色铁青地拉着他。
我坐在原告席上,看着这个疯狂的男人,心里只有悲哀。
他以为钱能买断一切,包括忠诚和背叛的代价。
他永远不懂,有些东西碎了,就算用黄金去黏合,裂缝依然存在,并且会时不时地割伤你。
因为傅景深的坚决不离和巨额财产让渡的“诚意”,法官判了第一次不予离婚,给了一个月的冷静期。
傅景深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他以为只要拖着,只要他足够惨、足够深情,我总有一天会心软。
但他等来的,不是我的心软,而是一场让他身败名裂的绝地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