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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堂堂一个身价十亿的总裁,就在这冬夜的暴雨里,红着眼眶,声音哽咽。
如果是三年前那个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沈初寒,此刻大概已经心痛如绞地扑上去抱住他了。
但我不是了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:
“你不是不能没有我,你只是受不了‘失去掌控权’的挫败感,你的自尊心受挫了而已。拿着你的汤,滚吧。明天我要开庭,别在这影响我的心情。”
我转过身,走向已经到达的网约车。
“初寒!”
傅景深在身后绝望地嘶吼了一嗓子,紧接着,我听到重物落地的一声闷响。
他体力不支,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冰冷的雨水里,手里的保温桶滚落,金黄色的鸡汤撒了一地,和泥水混杂在一起,狼狈至极。
司机大叔吓了一跳:“哎哟姑娘,那人晕倒了!要不要打120啊?”
我面无表情地系好安全带:“打120吧,我不认识他。开车,师傅。”
那晚,傅景深因为重感冒引发急性肺炎,被周浩送进了急诊室。
周浩用傅景深的手机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,终于用自己的号码打通了我的手机,在电话里破口大骂:
“沈初寒你是不是铁石心肠?!老傅在暴雨里站了四个小时,现在烧到四十度,昏迷不醒还在喊你的名字!你就算要判他死刑,也不至于连看都不看一眼吧?!”
我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静:“周浩,如果是你老婆在外面跟小鲜肉勾搭,给你戴了绿帽子,然后淋个雨发个烧,你会跑去医院伺候她吗?”
周浩瞬间哑火了。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告诉傅景深,苦肉计对我没用。我是个建筑师,不是兽医,治不了发情的狗。明天上午九点,法院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