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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行业内最顶级的“金筑奖”年度峰会在北京大饭店举行。
作为“绿轴”项目的总设计师,我受邀出席,并被提名为年度最佳新锐设计师。
那晚,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,外面披着黑色的西装外套。
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锐利,气场全开,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“傅太太”那种温婉柔弱的影子。
峰会晚宴进行到一半,我端着香槟,正和几位业界大佬谈笑风生。
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,傅景深作为峰会的赞助商之一,强行出席了。
他瘦脱了相,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,但他刻意打理了头发,试图恢复以往的体面。
他手里捧着一束巨大到夸张的红玫瑰,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,径直走向我。
闪光灯瞬间亮起,各路媒体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纷纷将镜头对准了我们。
傅景深走到我面前,眼眶通红。
他竟然当着几百位行业精英和媒体的面,单膝跪了下来。
“初寒,今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。”
“这一个半月,我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。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用我所有的身家性命发誓,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弥补你,我傅景深余生给你做牛做马!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堂堂资本圈新贵,竟然在这样的场合,上演了如此卑微的“追妻火葬场”戏码。
周围开始有不知情的吃瓜群众小声议论:
“傅总这也太深情了吧?”
“是啊,沈设计师也太狠了,男人嘛,犯点小错,都跪下求了,给个台阶下得了。”
“听说傅总连公司股份都要全给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