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现在可是大白天,怎么一进来就感觉,成了一个无人空村?
还冷清的挺吓人。
我问爷爷,爷爷则是显得很是淡定的说,因为自己村子出了绝户,在乡下农村的习俗里,是一件极为不讨吉利的事儿。
谁都怕出门沾染晦气,就都没敢再出门的。
我仔细想了想,好似爷爷以前跟我说过,俺们这边的确有这么一个习俗。
乡下农村,几乎十里八乡皆有不同的传统。
何家庄,是那家死的人,我们并不知道。
我只能赶着毛驴,拉着爷爷去村大队,看看能不能见到何村长,让他带路去绝户家。
农村乡下,管村委叫村大队,在下面是一种极为普遍的称谓。
在村大队,见到了何村长。
村大队的人,还真是挺不少哩,我数了数差不多得有十多个人。
这些人,在见到我们爷俩,都是挺疑惑的,甚至有的人眼里还带着一丝畏惧,好似在害怕什么?
不过,人群里很快就有人认出爷爷,低声道,是刘半仙!
何家庄,我跟爷爷来过好几次,都是处理葬事。
我爷爷依靠出黑的这饭碗,在十里八乡是了不得的名人,还真没有那个村子人不识君的。
何村长赶紧几步小跑过来,在爷爷面前低头哈腰的喊着刘半仙,一边给爷爷客客气气的上烟,一边说刘半仙远道而来辛苦了,还请进屋歇息喝茶。
爷爷没半点客气推让,大大咧咧的被请到屋里头坐下喝茶。
用爷爷的话来说,对付这些个村民就得摆摆架子,这叫什么?这叫出黑先生的范,就像是领导的范,丢不得。
否则,得不到该有的尊重。
我沾爷爷的光,也被请到屋里头喝茶,但爷爷只让我站在他身后,不让我上前坐下来。
在外面,爷爷坐着我就只能站着等。要是爷孙俩一起坐,在农村会让人感觉错辈乱套,很不懂礼数。
爷爷喝着茶,慢慢跟何村长交谈绝户家的后事,包括人手需要,以及各种纸扎等。
还询问,这家绝户叫什么?还有没有能上门帮忙的亲戚和朋友?也好送逝者一家最后一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