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被红绳缚着的手。
指向母丹。
“这枚母丹。”
又指药渣。
“这盒小比药渣。”
又指甲炉灰和旧炉灰。
“这两处炉火痕。”
“都带同一条焦赤黄斑。”
郑直一字一顿。
“火纹不会替丹房撒谎。”
堂外忽然安静。
这句话太简单。
简单到外门弟子都听懂了。
他们不懂丹道。
不懂稳灵草几钱几分。
更不懂许炉生口中那些火候、丹纹、药性相生相克的长篇话术。
但他们懂一件事。
同样的灰。
同样的烟。
同样的斑。
若这些都不能验,那所谓公审,只剩谁嗓门大。
刘沉站在证人席旁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他服过小比丹。
他刚才替丹房作证。
可他现在看着母丹上的焦赤黄斑,喉咙也跟着发紧。
宋小乙更是把袖口攥到发皱。
陈灯不敢看许炉生。
钱管事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郑直看见了。
没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