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照郑直先前锁住的甲炉灰。
焦赤黄烟起。
再照磨号旧炉刮下来的旧炉灰。
同样的焦赤黄烟起。
四处烟色不完全一样。
母丹最浅。
小比药渣最乱。
甲炉灰最冲。
旧炉灰最沉。
可每一道烟里,都有同一条细细的黄斑。
像同一只手,在不同地方按下了相同的印。
齐墨道:
“同源。”
两个字落下,戒律堂里连呼吸都重了。
许炉生立刻道:
“胡说!”
“丹火变化万千,同炉同火尚且有强弱差异,几缕灰烟就敢断同源?”
“你一个修器的,凭什么断丹?”
齐墨皱眉。
她不爱争。
更不爱被人拿出身压。
郑直替她开口。
“她没断丹。”
“她断火。”
许炉生转头。
郑直看着白瓷盘。
“丹效好不好,可以让丹师争。”
“药材足不足,可以拿账册算。”
“但火纹同不同源,残剑照得出来。”
他抬起被红绳缚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