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丹毒。
是怒火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齐墨反应极快,残剑一翻,赤纹收进裂缝。
郑直也把甲炉炉灰塞回怀里,一脚踢过旁边灰桶,挡住刚照过的炉脚。
脚步声停在废炉房门外。
有人压低声音。
“就是这儿?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管事说最里面,磨了号的那几口。”
郑直和齐墨对视一眼。
丹房的人。
来得很快。
门锁响了一下。
没打开。
外面的人显然没有钥匙。
“锁着?”
“戒律堂挂的锁,说郑直那小子在里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管事说了,不能让他碰那些炉。”
“他一个杂役懂什么炉?”
“你懂?让你来搬就搬。”
郑直眼神冷下来。
许炉生也在补漏洞。
他们不知道残剑已经照出火纹。
但他们知道磨号旧炉不能留。
门外的人又试了试锁。
铜锁撞门,哐啷一声。
齐墨压低声音:“他们进不来。”
郑直道:“现在进不来,不代表一会儿进不来。”
“我可以把他们打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