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侯的脸色瞬间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,他慌忙上前一步,想要去拉苏清沅的手。
“夫人!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
他急切的辩解,语气里是被冤枉的委屈。
“是张侍郎他们非要拉着我去的,说那里清净,谈事情方便。我实在推脱不过,只坐了片刻,一杯茶都没喝完就赶紧走了!”
他举起手,像是要发誓一般。
“我保证,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只是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!”
苏清沅蹙了蹙眉,并未说话。
看着妻子这副模样,安远侯心头一慌,语气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沅儿,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这些年,我心里何曾有过旁人?若我真是那贪图美色之徒,这侯府的后院早就塞满了莺莺燕燕,何至于就你一人?”
这句话,终于戳中了苏清沅的软肋。
是啊,成婚多年,他身边确实干净,从未有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。
她紧绷的神色,终于缓缓松弛了下来。
安远侯见状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随即脸色一沉,将矛头转向了别处。
“现在不是为了这点小事争执的时候!”
他凌厉的目光扫过苏清沅,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听雪身上,眼中杀意毕现。
“当务之急,是要处置了这个以下犯上,意图谋害主母的贱婢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声色俱厉地朝着门外吼道。
“来人!还愣着做什么!把她给我拖出去,立刻杖毙!”
门外的护卫闻声而动。
就在这时,钟毓灵却又开口:“那青楼里的姐姐一定都很有钱很有钱吧!”
她的话语里满是孩童般的崇拜,眼睛亮晶晶的。
安远侯的心头猛地一跳,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应这句奇怪的话。
苏清沅已经先一步道: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钟毓灵歪着头,一双眸子清澈见底。
她伸出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,声音又甜又糯。
“因为我妹妹身上,就是这个味道呀!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