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从药箱里,取出一排用布包好的银针。
她走到床边,柔声说:“别怕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捻起一根三寸银针,快、准、狠,刺入姑娘头顶的百会穴。
刘青松刚想喊“胡闹”,嘴巴就张成了“o”型。
只见姜芷的手指翻飞,一根根银行云流水般刺入印堂、神门、足三里……
不过两分钟的功夫。
床上原本还在发抖的姑娘,呼吸竟渐渐平稳,眼神涣散,最后,沉沉睡去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睡着了?”
刘青松踉跄一步,扶住门框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针灸……麻醉?!
这怎么可能!这完全违背了他从书本上学到的一切!
姜芷擦了擦手,拿起用烈酒浸透的棉布,仔细擦拭着姑娘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然后,她拿起了那把剔骨刀。
“所有人,出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想让她活,就出去。”姜芷冷声说。
众人不敢再言,纷纷退了出去,只留下姜巧巧在里面打下手。
刘青松也想留下,却被姜芷的眼神,硬生生逼退了出去。
门,被关上了。
院子里,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时间慢慢流逝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屋子里,除了偶尔传来姜芷低声吩咐姜巧巧递东西的声音,再无其他动静。
就在众人等得心焦如焚的时候。
屋子里,突然传来姜巧巧一声惊呼!
“姐!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!”
紧接着,一股无法形容的腥臭味,从门缝里飘了出来,让院里的人腹中翻江倒海。
老张的婆娘当场就扶着墙根吐了。
“怎么了?里头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