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虫子长大了,结了窝。”
“再不取出来,你女儿,不出十天,就会被活活吸干。”
姜芷的话,让两人脸色大变。
“神医!求您!求您救救我闺女!”男人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哭嚎起来。
“能救。”姜芷点头。
“怎么救?”刘青松追问,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能编出什么花样。
“开刀,取虫。”
“开刀?!”刘青松放声大笑,“你疯了!就凭你?在这?你知道什么是无菌环境吗?懂麻醉吗?会缝合吗?你这不是救人,是杀人!”
“谁说我不会?”姜芷一个眼神扫过去,刘青松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转向老张: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听他的,送去县里、省里,让他们慢慢查。你女儿能不能等到那天,我不知道。”
“二,信我。我今天就在这儿,给她把肚子剖开,把东西拿出来。生死,看她的命。”
老张夫妇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女儿,身体忍不住颤抖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肚子里……有东西在咬我……好疼……”
姑娘微弱的呻吟,成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神医!”老张猛地转身,对着姜芷重重磕下一个头,“我信你!我把闺女的命,交给你了!”
“好。”姜芷点头,“巧巧,按我说的准备。”
“姐!”姜巧巧声音发紧。
“烈酒,越多越好。干净棉布,开水煮一个钟。找村里屠夫,借最快最薄的剔骨刀,同样煮一个钟,再用烈酒泡着。”
“还有,”姜芷停顿了一下,“抓一只最壮的活公鸡来。”
“要公鸡干什么?”刘青松又忍不住问。
姜芷只瞥了他一眼,没回答。
半小时后。
一间向阳的屋子,被彻底清空,地上洒满石灰。
那把剔骨刀在烈酒中泛着白光。
姑娘被平放在木板床上,因为恐惧,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神医,真……真就这么割?”老张看着那把刀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谁说就这么割?”
姜芷从药箱里,取出一排用布包好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