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继续。”
郑直抬手,指向案上那盘母丹。
“那就验它。”
戒律堂里一静。
刚才还落在钱管事袖口上的目光,齐刷刷转向那盘丹。
小比参赛丹母丹。
丹房拿来压场面的东西。
也是许炉生一直不肯让人碰的东西。
许炉生脸色一沉。
“郑直,母丹乃丹房留样,不是你一句话就能乱验的。”
郑直道:
“钱管事的袖口灰,和小比药渣同源。”
“小比药渣,从参赛丹来。”
“参赛丹,从母丹分批封盒来。”
“验母丹,不乱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很顺。”
堂外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。
却像针,扎在许炉生脸上。
陆归山冷声道:
“齐墨只许照灰,未许照丹。”
郑直看向他。
“方才钱管事是证人,不是证物。”
“现在母丹是证物。”
“陆执事总不能说,证物也不能验。”
赵铁嘴在人群里啧了一声。
“这话听着便宜。”
“但顶规矩。”
旁听弟子立刻跟着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