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听弟子立刻跟着低语。
“证物不验,公审什么?”
“母丹都摆出来了,还怕照?”
“残剑又不碰丹。”
陆归山的手指压在案边。
指节微白。
他知道再压,压不住人心。
他更知道,郑直要的不是让齐墨碰母丹。
只是照。
照出什么,才是麻烦。
片刻后,他道:
“齐墨,仍旧入堂三步。”
“残剑离母丹一尺。”
“不得触碰。”
“不得近案。”
齐墨没说多余的话。
她握着残剑,往前走了三步。
残剑上的火纹本已收敛。
靠近母丹时,剑脊忽然细细一颤。
像有人在铁里敲了一下。
母丹静静躺在白瓷盘中。
丹色圆润。
丹纹好看。
丹香也淡,不像普通劣丹那样冲鼻。
单看外相,它甚至比许炉生吹过的“十成筑基丹”更像好丹。
许炉生立刻抓住这一点。
“诸位看清楚。”
“母丹丹纹完整,香气内敛,色泽不浮。”
“这才是丹道根本。”
他转向齐墨,语气压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