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产证我收下。”
我极其冷酷地开口:
“这是栖光欠我的劳动报酬与股权溢价。”
“至于这封信。”
“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。”
律师看着化为灰烬的信件。
无奈地摇了叹气。
收起公文包转身离开。
我拿起桌上的厂房钥匙。
沉甸甸的金属触感冰冷刺骨。
“姜禾。”
我看向身旁的设计主管:
“通知工程部。”
“明天一早就进驻城南老厂房。”
“把里面所有栖光留下的旧标志彻底拆除。”
“引入最先进的自动化生产线。”
“这里。”
“将是我们溯光打入全国市场的最大基地。”
“明白!”
姜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有了这三万平米的实体厂房。
溯光的产能将提升整整三倍!
在实体服装行业。
产能就是绝对的话语权!
第二天一早。
城南老厂房门口轰鸣声震天。
数台大型挖掘机和施工队已经聚集在厂区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