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桌上的产权证。
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:
“她以为买下这块厂房。”
“就能弥补她当年犯下的蠢事?”
“就能洗白她给许艺买跑车的恶心举动?”
律师叹了一口气。
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封早已封口的信件:
“温女士交代过。”
“您看到这份产证一定会嘲笑她。”
“她说这并不是为了求您原谅。”
“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。”
“当年您想做的事情才是对的。”
“这块厂房。”
“算是她用命还给您的启动资金。”
我连看都没看那封信一眼。
直接伸手拿过打火机。
咔嚓一声。
火苗将信封瞬间点燃。
刺眼的火光在办公室里跳动。
灰烬飘落在烟灰缸里。
姜禾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没有任何劝阻。
她了解我。
伤害已经刻入骨髓。
死后的任何物质补偿与精神忏悔。
对我而言都不过是垃圾。
“产证我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