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的提问带着明显的引导性。
温宁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牢牢抱住我的腿不放:
“周柯!我知道我以前错了!”
“我不该听信许艺的谗言,我不该伤你的心!”
“只要你给我这批布,我愿意把栖光70的股权全部无偿转给你!”
“以后我甘愿给你打工!求求你了!”
周围的记者开始低声议论,甚至有人投来谴责的眼神。
道德绑架的戏码,她玩得倒是驾轻就熟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哪怕半点温度。
我没有弯腰去扶她,也没有任何慌乱。
我只是抬起手,示意随行律师上前。
律师直接打开公放录音,将一份盖着红章的公证书展现在所有镜头面前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,请看清楚。”
律师的声音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
“温宁女士口中的‘人道主义救援’,本质上是一场蓄意诈骗。”
“早在半个月前,温宁女士就以栖光的名义,私自挪用了周柯先生个人名下的三项研发专利进行非法融资。”
“同时,栖光目前欠下我们溯光的供应商违约金高达一千两百万!”
音频里瞬间响起了温宁当初在办公室嚣张的录音:
“周柯就是个过气的垃圾!他的专利我想用就用!”
“等我把许艺捧起来,的阳性检测报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