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合上文件夹,冷冷吐出两个字:
“走吧。”
“她既然想在媒体面前演戏。”
“我就当面卸了她的戏台。”
二十分钟后,城南面料仓库门口聚集了十多家媒体记者。
温宁穿着一身满是褶皱的黑西装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原本精致的头发胡乱盘在脑后,眼眶深陷。
看到我的车停下,她眼神里爆发出刺眼的精光。
不顾保安的阻拦,她越过隔离带直奔我冲了过来。
长炮短炮的摄像机瞬间全部对准了我们。
“周柯!你终于来了!”
温宁当着所有记者的面,噗通一声直接抱住了我的小腿。
“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五年的份上!”
“你救救我吧!”
“只要你从溯光的仓库里调拨三万米棉布给我!”
“栖光就能把海外的违约金赔上,我就不用去坐牢了!”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记者们情绪高涨,话筒几乎要塞到我的脸上:
“周总!请问您对前合伙人的求助怎么看?”
“溯光是否会出于人道主义给予栖光支援?”
“听说您和温总曾是亲密伴侣,现在见死不救是否过于冷血?”
记者们的提问带着明显的引导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