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死是活,与我无关,这十几年我也都是这般过来的。只是如今王郅君用你威胁寒儿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走上我的老路。”
她转过头,平静的凝视着唐啸天的眼睛,无悲无喜。
“如今看来,这一切也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唐啸天第一次将手中的鱼竿松手放在一边,干笑了起来。
“夫人能将这位兄弟救出来,想必不是一人行动。”
徐溪泠脸色变得铁青:“你什么意思。“
“夫人不要误会,”唐啸天摇了摇头道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协助你之人,应当是一位体态微胖,白发白须,眉须垂眼的老人。”
徐溪泠露出愕然之色。
“你怎么会知晓?”
唐啸天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老茧,语出惊人:
“那人也找过我,唐门快则半月,慢则两月,必生变故,届时风雨飘摇之时,便是你成为掌门夫人之日!”
……
……
艳阳天。
唐蓝抱着丝绸锦被,呢喃了两声,翻了个身子,嫩白圆润的脚趾踢在了床架上。
“嘶!!!”
钻心的痛处让她猛的起身,抱着自己的脚一顿猛揉。
昨夜接收的信息量太过庞大,导致她的脑子容量过载,回来以后又思考了小半夜,直接把cpu给干烧了。
但是年轻人的优点也在于此,睡前还在e觉得人间不值得,一入梦乡又能睡到太阳晒屁股。
唐蓝如今已是内门弟子,不需要再和外门弟子一样早起上早课,所以一觉睡到了中午也没人来管。
浑圆笔直的小腿从床边垂落,小巧白嫩的玉足穿上了白色的足衣。
唐蓝洗了把脸,出门便朝着藏书阁走去。
她如今已是内门弟子,可以登上藏书阁四层,能够接触到不少的唐门武学功法和秘辛。
这些东西对于当下情报极度欠缺的唐蓝来说极为重要。
来到藏书阁门口,巧的是今日的守门弟子和唐蓝第一次来时是同一个人。
在看到唐蓝身上的内门弟子制服时,对方讶异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师……师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