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
“喊号不喊名。”
“见证眼线排班。”
“一人看一处,不冲门,不fanqiang,不骂街。”
郑直看着那一枚枚半签牌落下。
白石坊风险栏,终于不只是木栏了。
它有了眼睛。
很多双不敢留名、却敢留下位置的眼睛。
何巡使沉默了片刻。
“巡市司加两名夜巡。”
“只巡封条。”
“不替任何一方守私账。”
韩不欺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白掌柜没有再笑。
他看向二楼。
百丹阁二楼窗边,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红袍丹师。
那人眉心有一粒赤砂。
袖口绣着一尊三足小炉。
他居高临下,看着郑直。
眼神里没有怒。
只有一种丹师看杂役试药鼠的冷淡。
赵铁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魏长火的人。”
“百丹阁总号丹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