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丹师从二楼走下。
他走得不快。
每一步都像踩着丹香。
百丹阁伙计纷纷低头。
连白掌柜都侧身让了半步。
赵铁嘴缩了缩脖子。
“魏长火座下。”
“姓薛,名观火。”
“百丹阁总号年轻丹师里,最会骂散修不懂丹的那个。”
薛观火站到门前。
他没有先看郑直。
而是扫了一眼风险栏。
眼神像扫灰。
“一块木板。”
“几个杂役。”
“一群低阶散修。”
“也敢谈丹毒?”
这话比白掌柜更刺。
白掌柜是商人。
商人说话还要绕一层名誉和契约。
丹师不绕。
他直接把人分成懂丹和不懂丹。
不懂丹的,就不配开口。
周衡攥紧拳头。
薛观火抬手。
一枚灰印丹浮在掌心。
“你们所谓乙七三灰印。”
“不过是低阶成丹胚经历二次补火后,丹纹外层的火候沉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