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不欺黑印还在。
没破。
可黑印外侧那圈细细尺纹,边缘微微发软。
像被湿气一点一点泡开。
齐墨落地。
“不是受潮。”
她伸剑一点。
“有人用湿灵气软封边。”
戒律弟子脸色微变。
“胡说。”
齐墨懒得看他。
“你不配让我胡说。”
这话一出,周衡和刘沉已经赶来。
刘沉立刻开账页旁录。
“三更后,旧案柜外廊。”
“戒律弟子携新封条与陆字手令近柜。”
“齐墨照验,韩长老黑印未破,封条尺纹边缘疑似湿灵气软化。”
戒律弟子急了。
“谁让你记的?”
刘沉抬头。
“公开账旁录。”
“谁靠近证物,谁入账。”
这时,远处传来陆归山的声音。
“一个旧案柜,闹什么?”
他从阴影里走出。
披着执事外袍。
像是刚好巡到这里。
但没有人真信刚好。
陆归山看了马长根一眼。
那一眼压得马长根胸口发闷。
“杂役也敢挡戒律内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