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。
马长根喉咙一紧。
若是以前,他看见这个字,腿先软一半。
陆归山。
他管杂役命,也管戒律弟子鞭子。
陶六一死,调令上也像有这个影子。
那名戒律弟子见他不让,脸色沉下来。
“让开。”
“这是内库规矩。”
马长根背后就是旧案柜。
柜子很旧。
边角虫蛀。
夹层里可能藏着签收册。
也可能藏着所有杂役死后最后一点声音。
他手指又开始揪衣角。
可他没有让。
“韩长老说,不能换封。”
戒律弟子冷笑。
“韩长老说不得私近。”
“我是奉手令。”
“你懂什么是手令?”
马长根确实不懂。
他只懂郑直白天写过一句话。
谁动证物,谁留名。
于是他说:
“那你先写名。”
戒律弟子一怔。
横梁上,一道冷光落下。
齐墨的残剑出鞘半寸。
火纹照在旧案柜封条边缘。
韩不欺黑印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