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搬空箱。”
戒律弟子皱眉。
“谁让杂役进后库?”
马长根低头。
“王管事说的。”
他随口扯了个死人都能背锅的名字。
戒律弟子骂了一句,没再追。
柜子继续往前。
走到第二道廊门时,队伍突然分开。
两个弟子抬柜。
另外两个弟子抬出三只空箱,往相反方向走。
齐墨眼神一冷。
分路。
他们发现有人跟了。
想用空箱引开。
她刚要追柜,走廊另一头亮起一盏车灯。
万宝楼的小厮提灯走来。
“夜路黑。”
“我家少东家说,戒律堂搬证物,灯要亮些。”
戒律弟子怒道: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小厮笑得客气。
“没进后库。”
“只在公廊照路。”
车灯光亮而稳。
照在地面上,柜脚拖出的灰痕与空箱脚印立刻分开。
空箱脚印轻。
旧柜灰痕沉。
不止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