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账本边角浮起一点点焦赤灰光。
郑直道:
“私账可以伪造。”
“药尘呢?”
他看向齐墨。
齐墨已经举起残剑。
残剑照到账本页角。
焦赤黄烟细细冒起。
不浓。
却和甲炉灰、小比药渣里的那条黄斑相似。
齐墨道:
“同类药尘。”
许炉生咬牙。
“杂役在丹房附近做活,沾点药尘有什么稀奇?”
郑直点头。
“所以还要看撕页处。”
他翻到账本最后。
几页被撕得不齐。
撕口处,有一点很淡的银红。
之前在废炉房光线暗,只能看出印泥。
此刻戒律堂灯火齐明。
残剑一照,那点银红竟像活了一样,沿撕口浮出一小道细痕。
不是普通朱砂。
银在里,红在外。
像某种契印被强行撕断后,留下的半截尾巴。
赵铁嘴从人群里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哎。”
“这颜色眼熟。”
陆归山目光刺过去。
赵铁嘴立刻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