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开了。
郑直竖起拇指。
齐墨低声道:“别夸。”
郑直点头,推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他就停住。
里面有灯。
不是油灯。
是刚熄不久的火星。
空气里还有纸张翻动后的旧灰味。
有人比他们先来。
齐墨也闻到了。
她把门推开半寸,残剑没有出鞘,只用剑格压住门轴,免得门响。
两人闪进后库。
旧册柜在最里面。
柜门开着。
地上有拖痕。
灰尘被木箱底刮出两道长线,一直通到后窗。
郑直快步过去。
旧册柜里空了一大块。
尤其是试丹册子那一格。
最近五年的册子,全不见了。
齐墨低声道:“被搬走了。”
郑直没说话。
他蹲下,看地上的灰。
拖痕很新。
木箱很重。
搬的人急,却不慌。
说明他们不是偷偷毁证。
是奉命转移。
他用指尖摸过柜底,忽然摸到一点纸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