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还剩半口酒。
郑直看了一眼,觉得马长根这消息准确得离谱。
两人刚钻进杂役院后巷,就听见前面传来马长根的声音。
“王、王管事,我真没偷灵米!”
王管事骂道:“你没偷,你半夜抱着米袋干什么?”
马长根哆哆嗦嗦。
“我、我梦游。”
王管事怒道:“梦游能梦到库房门口?”
“我娘说我从小方向感好。”
齐墨脚步一顿。
她看向郑直。
郑直扶额。
这兄弟引人是引了。
就是引得有点费命。
不过效果很好。
后库门口的灯被王管事提走,四周暗下来。
郑直和齐墨趁机贴到后库门前。
后库是杂役院最旧的一间屋。
墙皮脱落,窗纸破了三处,门锁却是新的。
齐墨摸了摸锁。
“刚换的。”
郑直眼神一沉。
果然。
他们已经动过这里。
齐墨拔出一根细铁针。
不是残剑。
她把铁针探进锁孔,耳朵贴近锁身。
咔。
轻得像虫咬。
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