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师妹也在?离他远点,这人毁丹害人,如今连话都说不出,谁知道身上还有什么脏东西。”
齐墨握住残剑剑柄。
郑直抬手,按住她的手背。
他摇头。
不能动。
许炉生就是来逼他们动手的。
戒律小吏展开一张黄纸。
“陆执事令。三日复核前,郑直不得靠近小比参赛丹,不得靠近丹房正炉,不得靠近药材库。”
他说到这里,抬眼看郑直。
“违者,以妨害复核论处。”
郑直笑了。
无声。
封得真准。
他刚缺药材账、封盒流转和成丹样本,陆归山的禁令就来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们怕的就是这些。
许炉生见郑直笑,脸色沉了一下。
“哑巴还笑得出来?”
郑直拿起炭笔,在断桌木板上写了四个字。
做贼心虚。
齐墨差点没忍住笑。
戒律小吏脸色也有些古怪。
许炉生脸涨红。
“你写什么?”
郑直把木板转向他。
字很黑。
很直。
许炉生冷声道:“你少装神弄鬼。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出,三日复核时,我看你怎么狡辩。”
郑直又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