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直点头。
如果能找到陶六试丹后的记录,再把陶六旧案和现在的甲炉假丹连起来,就能证明不是郑直一个人的“感受”。
底层人的命,丹房一直在拿来试火。
门外忽然传来铜锁声。
这次不是丹房杂役试锁。
是有人拿钥匙开。
郑直和齐墨同时收起东西。
破铜牌入怀。
炉灰重新包好。
红签残胶藏进铜牌背面裂缝。
齐墨把残剑插回灰堆,赤纹全收,只剩一把破破烂烂的锈剑。
门开。
进来的不是许炉生。
是戒律堂小吏。
他身后还站着两个戒律弟子。
小吏扫了一眼废炉房,最后看向郑直。
“陆执事传令。”
郑直张口。
没声。
小吏愣了一下。
随即冷笑。
“哑了?”
门外传来许炉生的声音。
“我就说了吧。”
许炉生走进来,衣袍干净,脸上带着那种憋了半天终于等到热闹的笑。
“邪术反噬。”
齐墨眼神一冷。
许炉生像才看见她。
“齐师妹也在?离他远点,这人毁丹害人,如今连话都说不出,谁知道身上还有什么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