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也是真猛。
可药力不往丹田走,像一窝被火赶疯的虫,哪里有旧伤就往哪里钻。
“火候造假。”
他吐出四个字。
齐墨看他。
“你们丹房有这个说法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吃过。”
齐墨沉默。
郑直把甲炉炉灰重新包好。
“丹房对外说十成筑基丹,丹纹漂亮,丹香够足。实际上外火够,内火虚,稳灵草还少三成。这样的丹,给炼气弟子吃,会怎么样?”
齐墨道:“运气好,药力白费。运气差,经脉被冲坏。”
“杂役试丹呢?”
“杂役?”
齐墨皱眉。
“杂役没有护脉符,灵根也弱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会死。”
郑直点头。
“两年前就死过一个。”
废炉房里又静了。
这一次,齐墨没再问“你怎么知道”。
她只是握紧残剑。
赤纹照在她指节上,映得那些细小伤口一片红。
郑直走向下一口废炉。
“继续。”
齐墨举剑。
第二口磨号炉,炉腹内侧浮出同样的焦赤黄斑。
第三口,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