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戒律弟子看见他,眉头同时一皱。
“怎么是你?”
郑直抬了抬肩上的柴:“杂役院今晚就我还能动。”
“陆执事说你不得离院。”
“丹房说要柴。”
戒律弟子噎住。
另一个摆摆手:“让他送。红绳在,他跑不了。”
郑直低头出院。
红绳没有刺痛。
他眼神微动。
果然。
这东西认的不是出门,是脱离监管。
规矩不是墙。
规矩是缝。
找到缝,就能过。
丹房后院比白天冷清。
正门关着,内炉房却有人影晃动。
许炉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,压得很低,却藏不住火气。
“第三炉灰全倒进废渣沟,水冲三遍。稳灵草账册收走。谁问,都说没见过。”
郑直脚步没停。
他扛柴从后门进。
守门丹童看见他,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送柴。”
“谁让你——”
郑直把柴往地上一放。
砰。
屋里几个人都看过来。
许炉生脸色一下阴沉。
“郑直?”
郑直一脸老实:“丹房要柴。宗门规矩,杂役不得误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