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。
打开花洒,热乎的水流,冲走一天的大半疲惫。
苏晚棠洗完澡已经是半个小时后。
她才刚打开门出来,就感觉一阵冷风吹了过来,领口一凉,紧接着一道略显局促的男声传来。
“抱歉。”
“啊!”苏晚棠吓了一大跳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苏同志,对不起,是我走错房间吓到你了。”
从进来见到苏晚棠那刻,陆淮安就猜出了,这是爷爷安排的。
所以,他没有解释这是他的房间,以免苏晚棠觉得不自在。
苏晚棠这会儿也冷静下来,她看着第一时间背转身子的陆淮安,被突然闯入房间的不悦消散不少。
也是她不小心,想着不会有什么问题,就没锁门。
“嗯。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
她的声音娇软,带着惊悸过后的颤音。
陆淮安蹙了蹙眉。
爷爷此举,太胡闹了些。
“嗯。”
陆淮安手落在门把手上,拧了拧,没拧动,他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门被外面锁了,你先穿好衣服,我想办法解决。”
苏晚棠的视线从门把手上移开,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,吊带白色睡裙,睡裙长到脚踝,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但她没说什么,找出个丝巾披肩系在脖颈上,遮住前面露出的锁骨,只露出两个纤细的手臂。
让苏晚棠当着陆淮安的面换衣服,她是做不到的,哪怕他很绅士,背对着她。
“我好了。”
波西米亚风的米色流苏丝巾披肩,和苏晚棠身上的白色睡裙很搭,刚洗过澡的脸蛋还泛着粉,此刻的她,像是下凡的精灵,纯真懵懂。
陆淮安蹙了蹙眉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。
他走到窗前,准备翻墙下去。
然才打开窗口,就对上陆震天‘臭小子,你敢跳下来’试试凶狠表情。
陆淮安关上窗户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晚棠疑惑。
他们是平房,陆淮安一个当兵的跳出去,不应该有难度。
陆淮安转身让出视野:“爷爷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