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偏心三弟三弟妹,这我就不说。怎么陆淮安不想娶那个资本家小姐?就让咱儿子娶?老二在研究所前途一片光明,要娶了这么个媳妇,被指指点点不说,一辈子干到死也就是小职员了!”
“还有老三,他今年才十七岁!真不知道爸怎么想的?!”
“爸想报恩,我没意见,但也不能这么嚯嚯咱们儿子啊!”
陆远州心底也有些不满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吃饭。”
“吃吃吃!你儿子这一辈子的光明前途就要毁在你这个爸手里!”
三弟妹是外交部翻译,这两天跟着部门领导出国了,三弟又是个听老爷子话的,淮安那小子看着是硬骨头,实际也是个孝顺的
“这事拖不了多久,这些天你找个借口,别去老宅。”
有了陆远州说的这句表态话,张娟放心了。
不仅吃饭香了,还有心思操心起别的事。
“哎,你说爸有没有找二妹?”
以陆远州对自己老爹的了解,肯定是找了。
“吃饭,少操心点别人家的事。”
见张娟撅嘴,陆远州又道:“这些天你也别闲着,先替老二物色着”
“你是说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
“小雅,今天不是说去老宅吃饭?”
提起这个,陆雅就来气。
她当初生儿子的时候,伤了身体,以后不能再生了。
这些年,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疼在手心里怕化了的程度。
“去什么去?去娶那资本家小姐吗?”
“可岳父那边”
“你不用管!爸闹闹脾气也就过去了!我陆雅怎么可能要那么一个成分的儿媳妇?再说了,我是爸亲闺女,他难道还会一个外人跟我生分了?”
吃完饭,苏晚棠在王婶的带领下,回了房间。
饭桌上的异样,苏晚棠直觉跟自己有关。
当初,只说定下婚约,也并未言明是谁他们两家估计是嫌弃她的身份,怕她嫁进他们家,连累他们
这么一对比,苏晚棠忽然觉得陆淮安一家还不错。
其他两家甚至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。
忽地,苏晚棠鼻翼耸动两下,打开行李,拿了睡衣进了浴室。
在各种气味混杂的火车上待了好几个小时,苏晚棠感觉自己都发馊了,但毕竟是在别人家,她不好一进门就开口说‘我想洗澡’,于是一路忍到了现在。
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