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此人为祝宴乳娘,曾亲口向臣妾承认,阿洲是祝宴的乳名。”
“想来祝宴也是有脑子的,以为把自己的乳名绣在长靴上,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害臣妾。”
“却不想苍天有眼,让臣妾遇到了他的乳娘,拆穿了他的把戏。”
“还请殿下赐死这个恶毒的刁民!”
如此漏洞百出的话,若细细想来,不难发现其中破绽。
偏偏太子信了她的话,冷着脸问我。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太子妃身份尊贵,你胆敢强迫诬陷她,足够你满门抄斩!”
前世被车裂而死连同父母亲人全被绞死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。
眼看林舒雅就要示意府兵上前将我拿下问罪。
我主动向前一步,义正言辞道。
“臣未做之事,绝不会认!”
林舒雅冷笑,“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是你乳名不叫阿洲,还是她不是你的乳娘?”
“你可想好了再答,毕竟欺骗太子的罪名,可比构陷我这个太子妃重的多!”
太子也用凌厉的眼神盯着我。
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一字一句道。
“臣的乳名确实叫洲娘,此人也的确是臣的乳娘。”
“不过早在二十年前,她就因意图将自己的孙子与臣调换,被臣父母发现,赶出府去。”
“如此品行不端之人所说之话,谁知是否出自报复构陷!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乳娘却在第一时间矢口否认。
“分明是民妇哺育少爷有功,老爷夫人赏了民妇一百两白银,让民妇回家养老。”
“民妇拿着这笔钱回老家盖了座房,此房就在京郊,邻里皆能证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