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立即派人去查,不消一炷香的功夫,那人便回来禀告。
“回殿下,那民妇所言非虚,她家确实在京郊有座二十年前盖的宅子。”
“邻里都说是她伺候自家少爷有功,从前的主子赏的。”
乳娘用阴毒的目光看向我。
我这才想起。
二十年前爹娘拆穿她的恶行打算报官,她却跪在地上哭诉自己唯一的幼孙得了重病无钱医治。
这才想着将两个孩子调换,好保下她孙子的命。
我娘心软,不仅没报官还给了她一笔银钱,叫她好好给孙子看病。
没想到却为她如今构陷我留下了破绽。
太子也冲我怒喝道。
“大胆祝宴,居然敢欺骗本王!拖下去处死!”
我却跪地为自己争辩道。
“殿下!臣天生惧怕飞禽走兽,那长靴绝不会是臣的!”
太子眼底闪过狐疑。
林舒雅却冷笑出声。
“笑话!谁不知道你西南祝氏一手驯兽本领出神入化。”
“你作为祝家独子,居然会惧怕野兽?”
我对答如流,“龙生九子都有不同,更何况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儿子。”
掀起衣袖,我将胳膊上大片瘢痕亮给面前的太子看。
“臣惭愧,虽出生驯兽世家,被寄予厚望,可偏偏惧怕飞禽走兽,自五岁时被郊狼所伤便心有余悸,无法学习驯兽本领。”
“臣虽不懂驯兽,但却学得一手好推演之术,那长靴定不是臣的!”
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,我随手捉过在场一位宾客的手,简单相看后便准确无误的说出了他的生平。
太子看着我厉害的推演之术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