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别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!”
“她根本就是个疯子!她脑子有病!”
“三年前!就是她把我推进池子里的!她想淹死我!”
“她当时就是这样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,看着我在水里挣扎!我还听到了她笑的声音……对,她笑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,说到最后,甚至带上了一丝泣音,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。
钟毓灵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,双眼垂下,连一句话都没有说,像是害怕到了极致。
一直端坐不语的国公夫人,眉头缓缓蹙了起来。
“嘉安郡主。”
国公夫人打断了她颠三倒四的指控。
“老身知道,你心里一直记着三年前那件事。但往事已矣,眼下,说的是这殿上的事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几近崩溃的嘉安郡主,而是转向凤座之上的皇后,微微欠身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妇这儿媳的状况,您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她自幼便有些痴傻,脑子不大灵光。”
“方才人多混乱,就算她当真不小心碰倒了钟二小姐,也绝非有意为之,还望娘娘明鉴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一个傻子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你若与一个傻子计较,反倒是你失了身份。
可钟宝珠岂能容她就这么脱身?
她猛地抬起那张布满抓痕的脸,血丝与泪水混在一起,让她看上去格外可怖。
“不!她就是故意的!”
“国公夫人您有所不知,她根本不是不小心!”
钟宝珠指向钟毓灵,眼中满是怨恨。
“她和我一样,也对琼花过敏!她知道这玉露膏会要了我的命!她这是蓄意谋害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众人看向钟毓灵的眼神,瞬间变了。
如果说先前还只是姐妹间的争锋相对,那现在,可就是一桩见血的阴谋了。
国公夫人闻言,脸上却不见丝毫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