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儿转了转,顿时有了打算。
现在时间还来得急,她要去找陆弈舟阻止这一切。
如果陆弈舟知道时娇娇不坏好心“哄骗”陆母,一定会对她感到厌恶的,这样不管陆母再怎么上蹿下跳的,这个贱人也没机会了。
对!
就这么办!
而徐漫雨急匆匆离开没多久,时鱼就来了。
她今天也要去趟镇里。
盖大棚用的塑料是有要求的,她不知道这个时代塑料的品质怎样,所以便想着先去镇里看看。
确定准了之后,就能找人开工了。
咣咣咣!
走到岸边的时候,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敲击声。
愣了一下,时鱼转头一瞧。
是张伯。
他正在用力在石头上敲击着自己的眼袋锅子。
奋力动作的时候,张伯眼角阴冷的余光,时不时不满地朝她瞟几下。
时鱼脚步一顿。
盯着这个老头,时鱼瞳孔蹙了蹙。
之前她被算计的那事,就是他将陆弈舟给引到老时家的。
一而再,再而三。
什么愁,什么怨?
何必呢!
相比较张伯那些非光明正大的举动,时鱼倒是大大方方的,“张伯!”
“什么事?”
张伯突然瞪向她,语气很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