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时鱼依旧是心平气和,“我得罪过你吗?”
张伯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!”
“那何必呢?”
张伯自然明白时鱼的意思,可却故意装糊涂,自以为是地冷哼了一声,“哼!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走了!”
说完,他将烟袋锅收起,别在后腰上,看都不再看时鱼一眼转身上了船。
时鱼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瞳孔微蹙。
下一刻,却又恢复自然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!
之前她敬他是一个老人家,很多事不愿和他计较。
可再一再二不再三。
既然他不知悔,再有下一次的话,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敛好情绪,时鱼也上了船。
此时,离开船依旧还有一段时间。
时鱼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,刚坐下,就察觉到有两抹阴冷冷,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有所察觉,时鱼下意识抬头一瞧。
是陆母和时娇娇。
二人身子紧挨着坐着,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。
时鱼不禁觉得有些奇怪。
陆母平时骄傲得很,眼睛长在脑袋顶上,瞧不上自己,自然也瞧不上时娇娇。
可今天这二人看上去却如此亲密。
有意思!
心中虽然有些好奇,但也只是一瞬而已,接着,时鱼便毫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。
陆母眼中阴冷翻涌了一下。
“娇娇啊!”接着,她拉住了时娇娇的手,故意大声说给时鱼听,“伯母经过考察,最后发现,还是你和我们家弈舟最般配。”
“伯母,是真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