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井的工人们,别给我偷懒磨洋工,马上回来工作。”
“呼!”
闻言,时柳氏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而那些工人听了则是一愣,你看看我,我瞧瞧你。
脸上全都流露出了不解的神色。
怎么回事?
给谁干活中午也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,现在还没到点呢,这时娇娇是想干嘛?
“听到我的话了没有,我可告诉你们,打井关乎全岛人幸福,你们要是这样敷衍,不马上回来,就别怪我给你们记上一过。”
这下,几名工人脸上可不好看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其中一个重重地将手中筷子撂在桌子上。
“这时娇娇什么意思?一上午咱们累死累活的,歇都没歇,怎么到她嘴里,就成了敷衍磨洋工了?”
“就是啊!她有毛病吧?”
其他人也气得直咬牙。
“哎!”这时,时鱼恰到好处地叹了一口气,她神色无奈,“刚刚时大山急匆匆地走了,肯定是去找时娇娇了。”
“他们心疼你们吃的这些东西,就随便找个借口将你们喊回去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有点太不仁义了,千不该万不该抹杀你们的辛苦付出,大喇叭这一播,让岛上的人怎么看你们?”
几人顿时恍然大悟。
偏偏这时,时娇娇在广播里又催了。
话说得也不好听。
“妈的!走,咱们这就找她去。”
喝鸡汤的希望落空,再加上被污蔑的愤怒,使得几人暴跳如雷,纷纷起身往外走,势必要找时娇娇要个说法。
……
另一边,广播完的时娇娇心里舒坦了一些。
她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她故意广播时这样说,相信这些工人肯定会害怕,不敢耽误就回来了。
正暗自寻思着呢,时娇娇一抬头,果然就瞧见正往回赶的几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