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等于给那些臭工人脸,以为她更好拿捏了吗?
所以想了想之后,时娇娇毫不犹豫朝广播站跑去。
……
另一边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时鱼来到工人们的面前,笑眯眯地开了口。
“大家先慢点吃,还给给大家准备了鸡汤,老母鸡的,正在灶上炖着,一会儿大家敞开了喝。”
“什么?”
一听这话,几人顿时又愣住了。
其中一人不可置信地抬起手,下意识抹了一把自己嘴巴子上的油花后,失声喃喃,“天啊,还有鸡汤可以喝,我……我不是在做梦吧!”
其他人也是不确定地盯着时鱼。
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,家里的老母鸡都是用来下蛋的。
别说他们家里没有,就是有那也是精贵得很,绝对不可能杀的。
“真的!等鸡汤好了就能喝了。”时鱼笑了笑。
“万岁万岁!时鱼万岁!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众人顿时一阵欢呼。
感激涕零,看向时鱼的目光激动又充满了崇拜。
漂亮豪爽还有钱。
这时鱼简直就是个活菩萨啊!
而躲在屋子里的时柳氏听到声音,五官扭曲,肉痛地直龇牙咧嘴。
气得直拍大腿!
她都多少年没尝过鸡汤的滋味儿了。
老时家是造了什么孽啊!
怎么就摊上了时鱼这个祸害?
同时,时柳氏也焦心急得不行。
时大山都已经离开半天了,怎么时娇娇那边还没动静?
正寻思着呢,大喇叭突然响了。
是时娇娇咬牙的声音。
“打井的工人们,别给我偷懒磨洋工,马上回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