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人都想把乔振邦留下来,可除了调令,现在又加上了家事。
俗话说,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又扯上了周双富,真是难做啊。
两个单位商量了一下,最终决定两方人马一起出动,目的就是留住这个研究员。
这是上面给下的任务,难留也要留啊!
他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,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。
“离婚这件事,是你父亲的想法么?”
话音刚落,孙慧琴便从后面直扑出来。
“雨眠,我伺候了你和你父亲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们俩但凡有点良心,也不能这么对我!”
乔雨眠气得笑出声。
“孙慧琴,我要是你,我就拿个绳子找一棵树吊死。”
“你是怎么在被人抓奸在床之后,还能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的?”
“不谈对我好不好,这十几年来,你没工作过一天,我父亲的工资都给了你。”
“家里锦衣玉食的,任凭你挥霍,你跟周双富滚一个被窝里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父亲的脸面。”
“我们怎么对你?你应该先扪心自问,你是怎么对我们的!”
孙慧琴哭着狡辩。
“你说我伙同周双富让你父亲染病,这都是胡说八道!”
“你父亲是个那个肺痨病人接触得多才得的病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至于周双富……周双富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“我们过得苦啊,周双富是队长,家里粮食多,我实在太饿了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乔雨眠推开孙慧琴扒过来的手。
“你别碰我,我嫌你脏!”
“村里谁家没挨饿过,怎么没见别人爬周双富被窝!”
乔雨眠忽然灵光一闪。
“对了,陈同志。”
“我记得我父亲每个月的工资是十五块,还有额外的粮食补贴,你们为什么不发补贴?”
陈振林吓得急忙摆手。
“可不能这么说,我们可都是按照规规章制度每个月发粮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