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少青神情严肃。
“乔同志这是为国家做贡献,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局里说。”
“虽然他是借调过来的,但也是对研究有了重大突破,他的事,我们一定会严肃对待。”
陈振林笑得憨态可掬。
“乔同志现在在哪,我们先去看看他问候一下,毕竟生病了。”
乔雨眠冷了脸。
“我父亲得的可能是传染病,怕是不太好见面,有什么事我们解决就好。”
毕少青和陈振林立刻垮了脸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乔雨眠不管他们怎么想,直接说道。
“我丈夫送了材料过去,里面还有我父亲亲手写的信,相信林业局和农研所都已经看到了。”
“周双富仗着自己的是大队长,勾引我父亲的妻子。”
“她伙同周双富周栓柱父子让我父亲染病,企图窃取他的研究成果。”
“这件事我虽然是家事,但我觉得更是公事。”
“周栓柱弄死了树苗,周双富瞒着不上报,还有两个助手小谭和小刘,他们跟周双富穿一条裤子,我父亲孤立无援。”
乔雨眠一想到这个鼻子一酸就掉下眼泪。
“我前天来的时候,我父亲躺在床上都快咳血了,好几天没吃饭,孙慧琴借机跑到周栓柱家。”
“两个人在屋子里颠龙倒凤,完全不顾我父亲的脸面和死活!”
“我不仅要上报林业局和农研所,一会我还要让我丈夫去报公安找妇联。”
“这个婚,今天说什么也要离!”
乔雨眠根本没给两个工作人员说话的机会,就这样水灵灵的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把这件事说清楚。
因为她看出来了,林业局和农研所的两个人神情不紧不慢,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的模样。
说是什么问候,到时候烧不到要拿为国为民来压父亲。
她打定主意,现在无论如何要把这件事当众掰扯清楚。
毕少青脸色也很难看。
昨天那个姓陆的男人来了之后,整个林业局都炸了锅,刚上班就开了大会。
乔振邦成功地培育嫁接出了耐旱的树苗,这是一项非常重大的突破。
他们内部商讨完,又叫了农研所的人一起开会,结果两方谁都不愿意出这个头。
两方人都想把乔振邦留下来,可除了调令,现在又加上了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