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然他……”
乔雨眠还以为陆怀玉恋爱脑又犯了,刚想骂她两句,陆怀玉急忙解释。
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关心他。”
“之前出院的时候,大夫说我骨架小,怕孩子过大难产,所以嘱咐我孕后期多走动。”
“我就偶尔去找霜枝聊天,顺便干一点大棚里轻巧的农活。”
“可我偶尔会觉得有人跟着我,我怕是夏然……”
乔雨眠想了想。
“你每次出门都是谁跟你在一起?”
乔雨眠这么问,陆怀玉也有点害怕了。
“大多数的时候是霜枝,她会送我回来,顺便给家里人诊脉。”
“偶尔霜枝忙的时候,高六和二猴谁在家谁送我回来。”
“但过去付家的时候,大多数都是我一个人去的。”
乔雨眠本来不想告诉陆怀玉关于夏然的事,但她有这种感觉,总是要警惕的。
“夏然被拘留的第二天就放了,因为找不到证据。”
乔雨眠将找不到证据的事告诉了陆怀玉,陆怀玉又气又怒,生气过后,就是惊惧。
“嫂子,那我怎么办?”
“他……会不会来找我,会不会再把我卖了!”
乔雨眠只能安慰。
“咱们村里还是很安全的,你不要出村,也尽量不要四处走动。”
“想动一动,就让妈和霜枝陪你在家四处走一走。”
“爸一直在家里,咱们邻居也是两个年轻人,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,你喊一嗓子都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我觉得夏然不至于猖狂到来兴隆山大队抢人!”
陆怀玉白着脸,连连点头。
“嫂子,我们真的能回县里么,我想快点回去。”
乔雨眠安慰道。
“放心吧,最多三个月,最快一个月,那边肯定有消息。”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,乔雨眠这才推着车子离开。
乔雨眠的第六感一向很准。
她推着车子除了陆家院门,便觉得身后有人看着她。
推着车子频频往身后看,可身后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