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在乔霜枝的照料下,已经好了大半。
精神比以前好许多,说话也利索不少。
“你知道我们陆家为什么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么?”
“就是因为你不肯‘同流合污’。”
“所以,只有你变成那‘污水’,那些人才会罢休!”
“你想自己干干净净,功成身退,你想过你的三个孩子么?”
陆老爷子指着陆怀玉。
“如果我们没被下放,她会变成现在这样么?”
“怀安明年就八岁了,应该上小学二年级了,现在他连字都不认识几个。”
“还有怀野!”
“你不觉得,浪费了怀野的天赋,耽误了他么?”
陆父脱力般地跌坐在了凳子上。
陆老爷子叹了口气。
“言庭,我们大丈夫能屈能伸,做人不必太苛求完美。”
“人生总是有一得有一不得。”
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!”
陆老爷子几句话,陆父便败下阵来。
他被迫接受了第二种选择,为了全家人的前途。
陆父情绪不好,乔雨眠也没多留,带着乔霜枝离开了陆家。
刚走出门,陆怀玉捧着个大肚子追了上来。
“嫂子!”
乔雨眠转过头看陆怀玉。
上次住院一周,医生说各项指标正常,可以回家养胎。
陆怀玉每天提心吊胆,陆母陆老太太急得在家吃不下饭,陆怀野借了单位的车送了陆怀玉回家。
乔雨眠跟陆家讲了陆怀玉近日来的遭遇,陆家的人再也没办法硬起心肠。
陆怀玉也真的是改了脾气,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温顺得不得了。
现在全家只有陆父和陆怀安还跟她生气,其余人已经不生气了。
陆怀玉小心翼翼地靠近乔雨眠。
“嫂子,我想问问你。”
“夏然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