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语气急躁。
“什么是其他的治不了?”
小花也并不恼。
“说难听点,按照老爷子的年纪和身体状况,昏迷三天后必死。”
“可不知道是什么吊住了心脉,强行护住了身体的各个脏器,维持运转。”
“我能治的是他现在的风痰瘀血,痹阻脉络,也就是气虚血瘀。”
“气虚则身虚,没力气,没精神,补虚之后能吃能喝。”
“血瘀则身不畅,没力气,流口水,二便失禁,肢体麻木,半身不遂。”
“剩下的就看天意了。”
小花一番话说完,整个陆家都沉默下来。
陆家人是为了陆老爷子是否能恢复如初而伤心,而小花却以为陆家不想出这个钱。
“我能理解,你们现在这个情况,两千块钱对你们来说算是倾家荡产。”
“倾家荡产却不知道能不能治好,正常人都会选择放弃。”
“这位同志来找我时说能不能治都给我一千五百元,我跟她要了两千元。”
“你们家有你们家的难处,我也有我的不易,两千不用给了,给一千就行。”
她戴上手套开始穿衣服。
“小六子,走了。”
高六刚从炕头蹦下来,陆父斩钉截铁地开口。
“治,无论如何都要治。”
“雨眠,给钱。”
陆父说完,小花也愣住了,高六悄悄拽了拽乔雨眠。
“小乔,你这……这治不好你可不能怪我啊。”
乔雨眠浅笑。
“放心,我们不是那种会耍赖的人家。”
她从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千块钱递了过去。
厚厚两沓的大团结,拿在手里十分有分量。
“你放心治,治不好也不怪你。”
小花伸出手接过两沓钱,不可思议地看着。
反应过来后,终于露出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