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脱下一直戴着的手套,看到她的手,乔雨眠尽量压下内心的震动,却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本就干瘦的双手,每个手指都短了一节。
像是被人把每个手指头的第一个关节全都砍断了一样。
上次在鬼市见面时她带着手套,手指灵活性也很好,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。
陆老太太更是忍不住一声惊呼。
小花却像是习惯了别人的异样眼神。
她平静地从怀里拿出小包,羊皮包打开,里面是细密的纱布包裹着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抽出一根银针,直接扎进陆老爷子手腕轻撵。
“我虽没有手指,但银针探脉,比用手摸脉更准一些。”
陆老太太觉得有些不礼貌,急忙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小姑娘,我……”
小花却一脸无所谓。
“没事,把另一只手拿过来。”
银针刺入手腕中,上下捻动,两分钟后,她将银针拔出。
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乔雨眠跟在小花后面走出了西屋直奔东屋。
东屋里,高六坐在炕头把手放在炕上取暖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父聊着天,陆怀野在一旁站着,陆母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。
苹果的清香弥漫了整个房间,闻着让人神清气爽。
小花一进门,陆怀野便搬过来一个凳子。
“小花姑娘,坐下说吧。”
小花坐下,想了想便道。
“老爷子这病蹊跷得很。”
“本应该是元气败脱,神明散乱之象,但不知道是被什么护住了心脉,犹如被千年老参吊着一口气一般,你们用了什么药?”
陆家众人皆摇头。
“没有用过药。”
小花微微皱眉。
“这脉象奇特,我说不好能不能治。”
“我只能治我看到的病症,其他的我治不了。”
陆父语气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