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共不到五十块钱,是她们家全部的家当。
怕放在家里被人给偷了,所以她都是带在身上的。
此时见韩冬梅一个劲儿在自己的身上巴拉,刘老婆子也来劲儿了,奋力地挣扎了起来。
可惜,两个人的体型差还是差太多了。
刘老婆子根本就挣扎不开韩冬梅的桎梏。
眼瞅着身上的钱真的快要被她给发现了,刘老婆子一狠心,咬紧了后槽牙,朝着韩冬梅的头脸抓挠了过去。
尖锐且剧烈的疼痛从脸上传来,韩冬梅立马意识到,自己被刘老婆子给挠了。
这个丧良心的刘老婆子竟然敢挠她的脸!
她一个还没有家人的大姑娘,要是脸被刘老婆子给挠花了,以后还怎么嫁人?
刘老婆子这分明是想绝了她的后路啊!
既然她不仁,那就别怪自己不义了!
这么想着,韩冬梅嚎叫一声,也用力地朝着刘老婆子的头脸抓挠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挠得还挺准。
直接从刘老婆子的鼻梁上挠过。
在刘老婆子的脸的正中间,留下了三道血道子!
鼻尖儿闻到了血腥味儿,刘老婆子也疯了。
“韩冬梅,你他奶奶得敢挠老娘!老娘和你拼了!”
“刘老婆子,你以为我怕你!闹花了老娘的脸,老娘让你用命赔!”
“想要我命?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老娘挠死你!”
“呸!臭不要脸的玩意儿!看谁挠死谁!”
······
两个老太太就这么扭打在了一起。
而躲在门外的公安干警,已经把事情的琴音后果都给听清楚了。
等听着屋里的两个老太太打得差不多了,没什么动静儿了,那公安干警才拎着手铐,慢悠悠地推开了房门。
“不好意思了两位,你们俩涉嫌蓄意纵火,请跟我走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