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冬梅原本就不是个让人说的性格,此时听见了刘老婆子的话,眼神也狠厉起来了。
“你这话是啥意思?
啥叫赖我自己?
刘老婆子我告诉你!
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!
放火烧秦香兰家,可是你出的主意!
我要是被抓了,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?”
刘老婆子一听这话,立马站起身,等着韩冬梅。
“韩冬梅,我好心好意地来提醒你,你现在是要拉着我一起下水了是吧?
你说放火烧秦香兰家是我的主意,谁能证明?谁听见了?
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指使你干的?
再说,放火的主意,明明就是你自己提出来的。
是你自己没能从秦香兰那儿占到便宜,记恨秦香兰,这才想到要放火烧他们家新房子的!
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啊!”
刘老婆子极力地想要甩脱自己和放火这件事之间的联系,甩开了韩冬梅的手之后,就往后退。
“韩冬梅,反正公安来抓人的消息我是告诉你了,你还是赶紧跑吧!”
见刘老婆子要跑,韩冬梅哪能同意。
立马从炕上爬下来,朝着刘老婆子扑了上去。
“不行!你不能走!你得给我钱!
我都是听了你的话才去放火烧秦香兰的房子的!
县公安来抓我了,你不能不管我!
你得给我钱!你必须得给我钱!”
跑肯定是要跑的。
可是,她不能就这么空着两个爪子跑。
要不然,她在外面该怎么生活?
韩冬梅本来长得就比刘老婆子高大,这一扑,正正好好将刘老婆子给扑在了身下。
韩冬梅一边急切地吼叫着,一边伸手巴拉刘老婆子的衣服,想要从她身上找到钱。
刘老婆子身上确实带着不少钱,就缝在她的内裤的暗兜里。
拢共不到五十块钱,是她们家全部的家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