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求岳父大人原谅,岳父大人也不理他,最后又去纠缠纪娘子,爬墙同纪娘子求亲。”
“李侍郎不同意,就给安排了相亲,李持安便借李侍郎给他相亲的机会,逼着纪娘子在郁金台上演了一出痛骂负心汉的戏。”
“是那出《郁金台记》。”
上个月他出宫,在瓦子听了一出《郁金台记》,说的就是一对夫妻半年内结两次婚的事故。
官家唇畔轻扬,“这个李持安,真是宝啊。”
上能为朝廷建立功勋,为百姓谋清明,下还能给他逗乐。
“阿嚏!”
李持安觉得鼻端痒痒的,可能有人拿他取乐吧。
“姑爷风寒了?”阿蕊和纪晏书端着酒坛子进到中庭,就听到姑爷的喷嚏声。
她们今日要酿菊花酒、茱萸酒。
“姑爷出了大量的汗水,皮肤毛孔张开,打扇扇风,寒气通过毛孔进入体内,侵袭肺卫,可不就打喷嚏了。”
纪晏书一把将葵扇夺过来,丢给二雅,“到厨房给二公子焖金饭去。”
“是。”二雅作揖便下去。
李持安身上的汗水味很浓,额角后颈的小碎发被汗水濡湿。
“我都准备了衣服,怎么不换?”纪晏书似乎有嗔怪,掏出放在袖子夹层的帕子给他。
“东武村离家不甚远,便不换了。”李持安眼里染了几分情欲,那眼神分明是要她。
纪晏书近一点,用帕子给他擦汗,低声咕哝,“眼神收敛一点,还是白天呢。”
阿蕊见情况暧昧,识趣地出了暄和居。
“娘子,那晚上能不能?”李持安像个孩子似的想要她的答案。
这种事初尝滋味后,李持安确实不太顾及她的感受,但现在李持安收敛了许多,懂得问她,要是她不愿,他也绝不强要。
大阅临近,李持安早出晚归的,那事上,有半个月没近她身了,下腹肯定串邪火。
“我……”纪晏书正想开口答应。
李持安:“你月信没到。”
这事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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