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手站在她身后半步,目光从她雪白的后颈一路滑到纤细的腰窝,再到纱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,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磨人的压迫感。
【师尊可知道,今日在论剑台上,弟子为何非要当众斩碎你的冰域,逼你跪下?】
洛泠月肩头一颤,背脊绷得更紧,声音发涩:【是弟子……是本座偏心,颠倒黑白,理当受罚。】
【偏心?】顾无殇轻笑一声,往前踏了半步,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,灼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来,与殿内寒气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【师尊到现在还在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自己。你偏袒叶辰,真的是因为觉得他更优吗?还是因为你被天道那点可笑的气运蒙了眼,习惯了用礼法当作遮羞布,去压抑自己真正渴望的东西?】
他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,洛泠月整个人都僵住了,雪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,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素心琉璃体的特性在此刻被无限放大,道心裂痕让她对外界的触碰与言语变得毫无抵抗力,尤其是来自顾无殇的气息,那份属于无垢剑心的纯阳刚烈,像火一样钻进她清冷的体质深处。
【胡说……本座没有……】她想要反驳,声音却软得像在求饶。
顾无殇伸出手,却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,而是指尖虚悬在她腰侧一寸处,缓缓游移。
明明没有碰到,洛泠月却觉得那指尖的热度已经烫到了肌肤,腰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。
【没有?那为何你的身体在弟子靠近时,会抖得这么厉害?为何你的呼吸会乱,为何你明明是化神巅峰,此刻却连站稳都需要扶着袖口?】他的语调依旧霸道,却多了一丝诱哄的温柔,像在引导迷路的仙子承认自己的欲望。
【师尊,你清冷了三百年,用冰封住自己,教导弟子要恪守礼法,要斩断情欲。可你自己呢?你的素心琉璃体本就是至阴至纯的炉体,却被你硬生生压了三百年,压到只要有一丝裂缝,就会像决堤一样渴望被填满。今日弟子只是把那层冰斩碎了,让你看见真实的自己,这有什么不对?】
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她破碎的道心上,又像羽毛搔在她最隐秘的地方。
洛泠月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热流,双腿不自觉地并紧,蜜穴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变得湿润。
她羞耻得想要逃,却发现自己被顾无殇的气场牢牢笼罩,无处可逃,也不想逃。
【看着我。】顾无殇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命令的意味。
洛泠月迟疑了一瞬,还是缓缓转过身来。
她抬起头,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满是红霞,原本如寒潭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,唇瓣因为紧咬而显得更加丰润。
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高不可攀的冰美人,此刻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站在自己名义上的弟子面前,等待审判。
顾无殇终于伸手,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腭,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。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,触感温热滑腻。
【师尊已经成年,修行数百年,早已不是需要被礼法庇护的少女。弟子今日不强迫师尊,弟子只问师尊一句,你愿不愿意,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,愿不愿意让弟子用合意的方式,帮你把这三百年压抑的渴望,一点点释放出来?】
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,却没有半分猥亵,只有强势的坦诚与给予选择的尊重。
洛泠月的心理防线在这份霸道与温柔的夹击下彻底崩塌。
她想起论剑台上那一剑的惊艳,想起他俯视众生时的眼神,想起自己跪倒时心中竟涌起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解脱般的酥麻。
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,再睁开时,眼中的清冷已被动情的迷离取代。
【……本座,愿意。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清晰地在密闭的殿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