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光凭口说不行。”
高峰摇了摇头。
出了旅馆,直美和江山走进一家小吃店。
咖啡都凉了,可是两人依然默默地坐着。
“真倒霉。”直美茫然地说。
“可是……长谷沼能回来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幸子她……”
“以后由我来想办法。你明天就要去美国了吧。”
“美国去不去都没关系!”直美好像生气了。
“那不行。你本来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,明天要准时动身。”
“我讨厌。”
“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讨厌。
“她运气好,会活下去的。”
“你好不负责任呀,昨天夜里还一起睡觉呢。”
江山瞪大眼睛望着直美。直美叹了一口气又说:“幸子为了长谷沼主动献出了生命,我怎么能忘记这些到美国去!”
“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我不想让你再担风险。你是个学生,知道吗?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。”
“少来这些说教!”直美生气了,喝了一日咖啡,“不好喝,这咖啡!”
“一凉就不好喝。”女招待笑着说。
直美墓地想了起来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。
“嘿!”
她一把抓住江山的手。
“喂!冷静点儿!干什么?”
“不!我知道了!我想起来了!”直美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