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”幸子自己来了,按照诺言,放你回去。——我就回来了。路上我被蒙着眼睛,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“
“幸子……”江山叹道。
“啊,后来……太太叫转告你,向你问好。”
江山抱着脑袋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直美紧咬嘴唇。幸子是自己打算到国崎那儿,昨天晚上才来找江山温存一番的。
“竟这样蛮干!”江山摇着头。
“你抓紧。”直美说,“幸子很快就会被杀掉的!”
“对!”江山扑向电话机,“必须设法制止国崎!”
“往哪儿打?”
“国崎的公司!”
“知道号码?”
“哦。对了,这是我的侦探社。”
好容易找到号码,打通了电话,没想到接电话的竟是国崎本人。
“啊,是你。幸子自己回来了,叫我吃了一惊。”
“哎,你听着,凶手不是幸子。”
国崎轻轻地笑了。
“说这些是没用的。”
“不,不是我信口开河。昨天不是说过傍晚六点吗?你要等到那会儿,我一定要把真正的凶手查出来!”
过了一会儿,国崎说:“有什么线索吗?”
“有,真的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。
“好,知道了。那就还照昨天约定的时间和地点。你要是玩什么花招,我就杀了幸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总之,不要对幸子下手,否则,你会后悔的。”
江山挂断电话,叹了一口气。
“蠢货!”直美说。
“这个……”旅馆经理难为情地说,管道每月要打扫一次,今天正好该打扫,所以……“
高峰刑警耸耸肩。
“你的解释作为可能性是存在的,但仅凭这些是不够的。”
直美不死心,像昨天夜里那样爬了上去。——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儿痕迹。
“不过……确实留有痕迹!”她不肯放松。
“可是,光凭口说不行。”